「也许牠只记得从哪里出发。」
Stel望着小鸟紧闭的双眼。
「或者牠记得路,却不记得路上发生过什麽。」
沈耘舟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两幅画。
一幅保留孩子无意留下的空缺;另一幅试着画出一条路,却仍然没有抵达。
二月中旬,Ga啾啾已经能够稳定飞行。
Stel依照救援人员的建议打开窗户,将窗台清空,让牠自行选择是否离开。
初春的风掠过Ga啾啾头顶那抹淡金,吹动雪白的羽毛。牠在窗边停留许久,像在辨认一条只有自己知道的方向。
然後,牠张开翅膀,飞出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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