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一世安歌 >
        “自是不悔。”他挥了挥手,初五带着怀瑜,领着车夫轿夫都下去了,东宫大门口只剩下我们二人还在僵持。

        “那老师是要进府一坐?”他又问。

        “不然本王大冷天跑过来,在你宫门口等了半天,是为了要跟你耍嘴皮子?”我没好气,正要问他是不是中了邪,后颈猛地一痛,天旋地转。

        晕过去之前,满是凝神香的怀抱包裹上来,宗明远在我耳边轻声道:“是你自己来寻我的,我并没有逼你……”

        再醒来,四周皆是熟悉的场景,是许久未曾来过的,给予我无限痛苦与欢愉的密室。

        手腕上的疼痛一直蔓延到我那还没好全的右肩,我低头瞧了瞧。

        只有中衣松散地搭在身上,下身的衣物被扒的一件不剩。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侧身躺在床褥上。

        宗明远背对着我,手里扯着什么东西正在整理,他面前是我的老熟人——木质栏杆。只到他腰颈高低的低矮栏杆,有我太多的苦痛回忆,以至于现在我看见那根挂在木架子上的软管时,牙齿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醒了?”他回头看我,大约是我颤动的牙齿发出了太大的动静。

        宗明远手里提着一根麻神,我本能地恐惧,眼眶也开始发热,几欲落泪。

        “怎么了?你在害怕么?”他把手里的绳子挂在栏杆上,回身坐在我身侧,温度异常发热的大手在我脊背上抚过,身体开始更加无法自抑地颤抖,我拼命稳住呼吸,想要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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