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港岛暴雨将至,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你扯了扯身上那件浆洗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百褶裙摆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你是个标准的乖乖女,名牌大学法律系在读,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陆骁,是这条街上最不要命的古惑仔,刺青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脖颈,靠收保护费和替人平事过活。
半小时前,你看见他满手是血地把一个对头按在大排档的死水里揍。现在,你跟着他走进了这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
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前方的黑影蓦地停住。
陆骁转过身,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没穿外套,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结实的胸肌,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刚动过手而暴起,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攻击性。
“跟了老子三条街,想报案?”陆骁吐掉嘴里的烟,嗓音沙哑,带着沙砾磨砺过的质感。他大步朝你走过来,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烟草味和浓烈雄性汗液的气息瞬间将你笼罩。
你没有退。你咽了一口唾沫,直视他那双沾着戾气的眼睛:“我想跟你睡。”
陆骁愣了一下,随即从喉咙里震出一声冷笑。他掐住你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死死抵在你的颌骨上,逼你仰起头。他手指上有长期握刀留下的厚茧,刮得你娇嫩的皮肤发红。
“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玩女人的时候,老子不讲温柔那一套。回去做你的乖学生,少来这里发疯。”
你突然伸手,死死抱住他粗壮的腰。你的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狂乱沉重的心跳。你用行动回答了他——你的手直接摸向他牛仔裤的皮带扣。
陆骁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根根肌肉硬得像石头。他一把揪住你的头发,迫使你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两团暴戾的火:“你自找的。”
他单手把你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踩上旁边那栋破旧唐楼的木质楼梯。楼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你的视线在颠簸中摇晃,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铁门被他一脚踹开,又用背狠狠撞上。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街角霓虹灯漏进来的蓝绿光晕。房间里充斥着单身男人的凌乱和粗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和松节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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