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房?既然进来了,这辈子就别想再走出去。”

        南城的晨曦并不温柔,阳光像手术刀一样冷冰冰地切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直直地扎在你的眼皮上。

        你被一阵强烈的酸痛唤醒。那种痛感不是尖锐的,而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沉重,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椎,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你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却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股干涸的黏糊感,随着你的动作,传来一阵细微的撕裂痛。

        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撞进脑海。

        错误的房卡、滚烫的胸膛、湿冷的浴室、还有那瓶在大理石台上被打翻的红酒……

        你猛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进一双深沉如渊的眼眸里。

        陆沉已经醒了。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控,而是半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昨晚被你抓得凌乱的胸膛和肩膀。他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以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盯着你。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发号施令的冷冽。

        你惊慌地想用被子裹住自己,却发现你的双手竟然还被那条深灰色的领带松松地缠在一起。陆沉没有解开死结,只是把领带从床头柱上解了下来。

        “陆……陆先生。”你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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