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得过分的矽胶假阳具伴随着机械运转的规律震颤,毫无怜惜地整根没入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紧接着又凶狠地整根抽出,带出一圈被反覆摩擦得发亮外翻的温热肠肉。

        润滑液和源源不断涌出的肠液被疯狂捣弄成一片雪白的泡沫,厚厚地堆积在穴口周围,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化作飞溅的白沫溅在大腿雪白的内侧。

        金属贞操笼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发出清脆而急促的撞击声,被死死锁住的性器因为无法发泄而充血发胀,只能从冰冷的金属缝隙里不断溢出澄澈的清液,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银丝。

        被绑在凳子上的人,一点也没有忍耐的意思。

        尽管嘴上戴着款式繁复的皮革口枷,无法发出完整的字句,可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却又甜又密,每一记机械式的深重撞击,都换来一串含混不清、却骚浪到骨子里的尖叫,尾音剧烈发颤,听起来就像生怕镜头会错过他哪怕一秒的失态。

        被束带死死勒住的腰肢无法闪躲,只能一次次主动迎合着炮机的频率,将臀部高高送回去,恨不得把那根假阳具连根吞进肚子里,拔出时又依依不舍地用肠肉将其紧紧绞住。

        "唔……好深……啊……再、再快一点……穴要被机器给干坏了……"

        口枷阻碍了口齿的清晰度,却丝毫没能挡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浪意。

        林以宁仅仅看了不到十秒,身体就先一步诚实地硬了起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自己,大拇指重重地抹过前端泌出的铃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只拍了下半身的画面——

        那口穴实在是太会吃也太会夹了,浪得没有半点底线,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对着镜头卖力地进行一场淫乱的表演。

        影片里的炮机似乎被操作员手动调高了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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