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视线重新聚拢,成钊已经趴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右臂还麻得使不上力。束线带收紧。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过程快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成钊脸贴着地,鼻腔里全是灰,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妈的,轻敌,被这孙子阴了!

        “哥跟了我一路,”张季萧的声音从头顶幽幽地飘落下来,“来找我做什么?”

        成钊狠狠挣了一下。没挣开。一连串的穴位重击让他的半个身子此刻还处于脱力的麻痹中。那点屈辱顿时烧得更旺。

        “我操你妈的,候源筱……”

        “张季萧。”头顶的人不紧不慢地纠正了一句,“哥记一下。”

        成钊噎了一瞬,火气反而更盛。

        “你他妈有病?”成钊吐掉嘴里的灰,“玩阴的是吧?有种给老子松开,咱们正大光明地打一场!”

        张季萧把手里的战术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碰击食指上的黑色金属戒圈,发出一声脆响,随后慢慢蹲到他面前。

        “正大光明?”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挺有意思的话,“哥的暴力,还是这么糙。冲上来之前,都不看看别人手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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