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到这儿的,通常只有两种人。」
迟光抬头:「什麽人?」
「第一种,是强得没人拦得住的。第二种,是死了也没人来找的。」
迟光捏着火钳的手一顿,没说话。
「姐姐」仍没看她,只盯着杯沿那点余热慢慢散去。
「你原本该是後者。」
迟光「嗯」了一声,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听清。
又过了一会儿,「姐姐」才又开口:「可你说了一句……有人也说过的话。」
她语气很轻。
「所以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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