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结束后,辛云泽身体变得很热,头也晕乎乎的,他咬了咬牙,断断续续地示威,但其实也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硬撑。
毕竟,在alpha的字典里,从没有“低头”二字。
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本应该排斥的水腥味包裹住身体时,他竟破天荒地感受到一丝安宁,和更可怕的——渴望。
绝对是这该死的药剂导致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反应。
偏偏这时,那水腥味突然加重,而后一个阴湿的拥抱将他圈紧,令人窒息的味道无孔不入,理智上的抗拒和身体扭曲的逢迎让辛云泽感觉自己快要坏了。
“滚开、滚开、唔啊啊啊……滚啊啊……”
手脚并用的踢打,换来的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标记。
当浓厚的水腥气刺进身体,再次失去神志时,他以为今天会死在这里。
犬齿抽离,带出更多鲜血,破损的腺体像个摔碎了的玻璃罐子,松香味飘逸的四处都是。
望着哥哥那具没了生气的身体,辛巡眼底猩红潮热,恨不得丢掉理智就这样彻底地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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