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栖辞眉梢微扬，淡淡道：「也是。」复又问：「那我且再问，是你们杀的郡守？」
一时间，无鬼作答。
温殳懒懒开口：「卿卿大人，恶鬼奸诈。你这般问，是问不出什麽来的。」
清栖辞道：「温公子可有办法？」
温殳眯眸浅笑道：「恐怕没有。卿卿大人是看过的，我下手没有轻重，怕留不住他们一张嘴啊。」
「那还是让鬼使来将他们带回阴间——」清栖辞话未说完，温殳五指骤然收紧，生生捏断了郡守的脖颈。
下一瞬，藏匿於郡守体内的数只恶鬼顿时尖啸着逃散。
清栖辞神色漠然地看向他：「你方才不是说，都听我的？」
温殳轻声笑道：「嗯？可卿卿大人方才好似不是在同我说话。我还当你是在自言自语呢。」
清栖辞觉得，自从与温殳同行以来，自己叹气的次数也跟着多了不少。她面上仍是一贯的淡漠，心底却实实在在生出几分无奈。她轻叹一声，道：「我的不是。我记住下次加个主词，一定让你知道我是在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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