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半晌,上缘始终构不着。正欲再踮高些,身後忽然覆来一道身影。温殳走近她身後,探手越过她肩膀,将那截对联按牢。
对联上写着:“晤然见远惜前愿,书卷风来花满辞。”
温殳凝眸须臾,问:「横批呢?」
清栖辞道:「还未想好。温公子可有什麽好主意?」
温殳不置可否,只转身回到案前,提笔蘸墨,徐徐写落:“温良玉栖。”
看了眼温殳写的横批,清栖辞不吝赞赏道:「温公子登高能赋。不知可愿同艾大人一道教导私塾里的学子?」
温殳像是听了什麽趣事:「让一只恶鬼来教孩子?」他抬眼看她,语气似笑非笑:「卿卿大人,你就不怕我再教出一个穷凶极恶来?」
清栖辞淡淡道:「你不会的。」
唇边勾着笑意,温殳望她道:「卿卿大人,你这般相信我,早晚要失望的。」
风轻卷过,案上素笺被掀起一角,恰擦过一旁随手插在瓶中的花枝,刮落几片花瓣,其中一瓣坠入砚中,在墨色里轻轻打了个旋。
墨香四溢,私塾开张後,陆续收了不少家境清寒的孩童。艾哉教起书来倒也颇有一套,讲得浅显易懂,孩子们跟着学,进步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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