擀面杖停在半空。
春晓跪坐在凉席上,眼泪哗哗地淌,胸前那对青桃随着她的哭一颤一颤,腿间还夹着张浩没拔出去的那根东西,随着她的抽泣"噗嗤噗嗤"地往外渗白沫。张浩趴在墙角,后背T恤上三道血杠子,手背上碾出了血,吭吭哧哧地替自己求饶:"叔……我、我对晓晓是认真的……我二十八了没结过婚……我等着娶她……"
"娶她?"李建国擀面杖"当啷"掉在地上,胸口起伏,眼珠子通红,"你凭啥娶她?你一个月挣几个钱?"
"我有房!学校分的!"张浩急得语无伦次,"我存了四万八,都、都给晓晓当彩礼——"
"她十七!"
"我等到她十八!"张浩把脑袋往地上磕,"磕破了算我的!叔,你打死我我也认,晓晓的肚子我不能不认——"
"肚子"两个字一出口,屋里死一样静。春晓的哭声猛地掐住,脸"唰"地白了,手虚虚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李建国的腿一软,扶住门框。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皮卡"轰"地停住,王秀兰和春艳回来了。
王秀兰一进院听见动静不对,跑进西厢,看见的是:儿子趴墙角流血,闺女跪在凉席上哭,裙子敞着,男人裤衩都不齐——她脑子"嗡"地一声,先骂了一句"我的天爷",接着抄起门边的鸡毛掸子就朝李建国抽过去:"你个老东西!你打他干啥!你咋不问问你闺女为啥坐那儿!"
"他把我闺女——"
"你闺女十七了不当人啦?"王秀兰掸子抽在李建国胳膊上,"你四十了不也照样不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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