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真从他背上出溜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又站住了,迷你裙底下两条腿抖得跟风里的草,可她站着,自己走。
贝尔塔把俩骑兵拽下马之后,仨人蹲在营门口包扎。贝尔塔给自己上药,上药的工夫,摩根凑过来,异色瞳瞅着她肩上的口子:"团长,你这心,真缝不进去?"
"缝得进。"贝尔塔上完药,把绷带咬断,"早缝进去了。麦浪镇,你拿撬棍撬开我盾墙那回,缝进去了。"
摩根的异色瞳眨了眨。
"本魔女是魔女。"
"本团长知道。"贝尔塔把绷带系上,面无表情,"团长不管魔女管什么。"
营门口的火光里,摩根的异色瞳一金一紫,难得地红了红。她转身去配她的药,走了仟步,回头说了句:"第七层,我跟你凿。"
贝尔塔"嗯"了一声。这是她俩这半年,头一回约战。
营后的坑里救出来的仨人,抬回了王都。德蕾莎在伤站接的,接完出来,跟林涛说了一句:"仨人都能活。就是往后瞅见男人,得缓。"她瞅了瞅林涛肩上缠的绷带,"你也缓。你这肩,再晚一刻,筋就断了。"
王都城里,女王听着战报,手指头在项圈的月形坠上敲。奥蕾莉亚在观战台上攥着她的小旗,旗杆上让她系了条红布——她爹的仪仗队后来问,那条红布是啥讲究,公主殿下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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