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了九天。」他说。
「十天。」
程衍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你看,」他说,「你连这个都记得。」
初把手合上。
「这一项没有用途。」她说。
「我知道。」
「可是我记得。」
***
他回到那间没有影子的房间,做了一整晚的数学。他把这几天动过的每一次都列出来:调亮一盏灯、改一道门权、抹掉一笔申报、在跨层墙前给自己批一张假权杖、同时摊开四层的纪录。每一次他都记得那阵冷来得多快、退得多慢。
他没有纸,也没有笔。他用的是最笨的办法——把那些数字在脑子里排成一列,一遍一遍念,念到记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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