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高潮稍微缓过来一点,他才慢慢退出一点,却没有完全抽出,而是用还硬得发烫的龟头在她被干得又红又肿的穴口轻轻研磨,把那些混着白浊的液体一点点抹开。
「还能继续吗?」他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胸口全是精液痕迹的样子,声音低哑,「还是说……要我换个地方继续?」
欧莉安娜的呼吸还乱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回了一句:
「……换……什麽地方都行……就是别停。」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就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慢慢把整根重新顶进去,直到最深处。欧莉安娜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腿根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用手掌轻轻按住大腿,强迫她分得更开。
「那换个地方。」他哑声说着,手臂一把将她从桌上抱起来。她的双腿还软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湿热的穴肉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紧地缠住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更深地顶进去。
他没走远,只是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刚才被干得一片狼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缓缓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他握住自己仍旧硬烫的性器,龟头在那张红肿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把溢出的白浊重新抹回去,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再次没入。
「啊——!」欧莉安娜瞬间仰起头,声音被撞得破碎。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全靠桌沿支撑。
他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还沾着精液的乳尖,用力揉捏。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比刚才还紧。」他喘着气低语,腰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是因为被干高潮过一次,所以更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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