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有一个青梅竹马。

        男人叫顾辞。

        二十五岁,看起来温文尔雅,皮肤是偏暖的象牙色,黑色长发通常扎成半高马尾,眉眼清秀却带着一点病态的苍白。他身材并不像江掣那样夸张,但腰肢很细,大腿内侧却意外地有力。他是沈晚棠唯一知道“她有时会梦遗”的人——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顾辞来借住的那天晚上,沈晚棠喝了点酒,睡得比平时更深。

        顾辞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散开的黑发,然后慢慢掀开被子。当他看到那根熟悉的鸡巴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急着坐下去。

        他先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舔到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含住顶端轻轻吮吸。沈晚棠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哼声,鸡巴逐渐硬了起来。

        顾辞这才跨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珍宝。穴口一点点吞没龟头时,他的呼吸乱了。他比陆衡和江掣都敏感,仅仅是被撑开,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当整根没入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晚棠……”他无声地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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