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却很深。
每一次坐下,都会故意让宫口去亲吻龟头,让冠状沟刮过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黏腻得让人脸红。他的薄肌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冷白的皮肤上很快就蒙了一层薄汗。
沈晚棠在睡梦中忽然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许舟被带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整根没入到最深。许舟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啊”,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直接浇在龟头上。
他高潮得又快又急。
穴肉疯狂绞紧,宫口像吸盘一样咬住龟头不放。他整个人剧烈颤抖,冷白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已经忍不住继续动了起来——他知道沈晚棠睡得很沉,今晚他至少还能再高潮两次。
到第三次时,许舟已经彻底脱力。
他趴在沈晚棠身上,鸡巴还深深埋在他体内,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子宫里轻轻移动。他的花穴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水,阴蒂肿胀得发疼。他伸手下去,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阴蒂,又一次轻轻高潮了。
天亮前,他才小心翼翼地拔出来。
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的淫水从他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在办公桌的地毯上。他把沈晚棠的睡裙重新拉好,擦干净桌面,然后低头在她的鸡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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