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忽然翻身,把顾辞压在身下,开始主动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龟头去顶他已经微微肿胀的宫口。顾辞被顶得不断轻哼,花穴剧烈收缩,水声响得吓人。
他高潮的时候,眼泪都掉了下来。
不是疼,是太超过了。被确认怀孕的那一刻,被她主动顶开宫口的那一刻,所有隐秘的心思好像都被彻底挖了出来。
事后,他软软地躺在她怀里,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
“会留下来吗?”他声音很轻。
沈晚棠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按在那片还平坦的小腹上。
“再说。”
可那天夜里,她又一次把顾辞翻过来,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她进得很深,几乎是整根埋在他的子宫里,小幅度地研磨。顾辞被顶得不断发抖,花穴里的水怎么也流不完。
到最后,他几乎是哭着高潮的。
而沈晚棠的手指,始终按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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