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一点……”他声音哑得厉害,“把里面那些东西都挤出来。”

        沈晚棠的手指被他带着,在自己已经被鸡巴填满的花穴里弯曲、按压。每按一下,阿野就会低喘着喷出一小股水。到最后他直接把她的整只手都吞进去,和鸡巴一起把自己填到极限。高潮来的时候他咬着她的肩膀,花穴剧烈痉挛,热液一股股往外涌,却还不肯让她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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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没有人真正休息。

        五个人轮流把刚生产完、还在往外吐着液体的花穴,重新套上她的鸡巴,或者把她的手指、舌头往最深的地方送。乳汁的味道混着产后特有的腥甜,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到后来,顾辞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把自己的花穴往她嘴边送。陆衡沉默地让她吸空两边的乳汁。江掣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自己喷出来的水全部舔干净。许舟哭着把她的手指含在体内不肯放。阿野则从后面把自己重新填满,动作慢了下来,却进得极深。

        沈晚棠的手指、嘴唇、鸡巴上全是不同的味道和温度。

        她忽然意识到,这大概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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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满月前的那段日子,沈晚棠几乎没有安稳睡过一整觉。

        五个人的花穴恢复得比想象中快,却也敏感得超乎寻常。稍一进入就会不受控制地流水,宫口还带着产后特有的软和热。乳汁旺盛,常常在被操到高潮的时候直接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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