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的水声、哭喘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有人被我操到第五次高潮时,已经射不出精,只剩下女穴无意识地痉挛、喷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有人的脸完全失神,眼睛半睁着却没什么焦距,嘴唇无意识地张合。有人哭得厉害,泪水混着涎水把整张脸都弄湿。
我没有停。
直到村里能走动的人几乎都轮过一遍,我才真正停下。短袍已经被淫水与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鸡巴还在微微跳动,上面全是混合的液体。
花白头发的老人最后一个。
他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王……我们真的……可以不用再忍了?”
我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以后每月月圆,派人来王城排队。路太远的,我会定期再来。”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低头,额头抵着我的脚背,声音沙哑却清晰:
“谢王的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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