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子在吃。"
她把砂锅放到桌上,掀盖。是肘子。
我骂了一句。骂完把袖子挽起来。
她坐到我腿上。
睡袍滑下去了,她没拦。她胸口沉,肉白,乳根底下起一层薄汗。她把身子往前一送,两团乳肉夹住了我。
"庄上饭有油水。"她说,"我这儿也有。"
她把两团乳往上挤,把我整根埋进去。乳肉厚,中间挤出一道缝,缝里全是滑的。我两手一边一个往上托,托到最紧。她仰起头,指甲掐进我肩膀。
"太公的账。"我说。
"你自己算。"
她脚从袍子底下伸出来。她的脚生得小,趾圆,脚心一层薄茧,是做活的脚。她把那只脚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另一只脚从我腿外侧绕过去,两根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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