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惊喜，只有一种早有预料的平静。
「你说会有新的客人。」
「嗯。」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浴衣腰带。动作比上次更直接，「可是那位客人临时取消了。所以今晚只有您。」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他小腹时，他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浴衣滑落在地，她没有立刻帮他捡起来，只是抬起眼睛看他。
「取消？」
「有人提前打了招呼。」她语气平淡，「说那位客人最近不太方便出门。警方好像找过他。问了一些三年前的旧事。」
高桥没有接话。
她似乎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拉着他走到淋浴间，打开热水。这一次的冲洗比上次更慢、更仔细。她的手掌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经过小腹，最後握住他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轻轻套弄了几下。指腹带着沐浴乳的滑腻，技巧性地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已经硬了。」她低声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上次之後想过我吗？」
他没有回答。
她也不强求。只是沾了更多沐浴乳，用胸部贴着他的背，双手从前方环过去，继续替他清洗。柔软的触感隔着泡沫摩擦着他的皮肤，乳尖因为水温而微微硬起，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蹭过他的背脊。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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