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那里，浑身酸痛，下身一片狼藉。
然后他的肚子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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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饿了。
这个认知在所有那些疯狂的刺激中显得荒谬地正常。他饿了，他需要吃东西，他需要喝水，他需要——生活。
可他的阴茎里住着五只蚂蚁，后穴里有一整个群落，乳头里有两只住户。
他试着动了动。从仰躺变成侧身——后穴里的蚂蚁在重力变化中涌动了一下，他的肠壁条件反射地蠕动着裹住它们，括约肌松松地敞着，有几只在体位变化中滑出来了一点，又被他的内壁吸了回去。
他跪起来——阴茎在重力下垂着，硬着，五个微小的凸起分布在柱身上，一号在根部最深处的位置，他一跪起来就感觉到了它的重量压在前列腺上，一种钝钝的、从内部坠着的饱胀感。他的膝盖软了一下。
站起来——更难。一站直，后穴里的蚂蚁们就开始往下滑，括约肌努力地想合拢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感觉到有几只快要滑出来了，于是下意识地夹紧——夹紧又刺激到肠壁上那些被磨了一夜的敏感点，他腿一抖，差点跌回去。
他扶着帐篷杆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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