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陨手臂收紧,姜呦筝缩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出声。
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得呛人,谭观澜的手还挡在前面,姜初陨直接撞开他,大步往外走。
“谭大人若想活命,最好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也别找她。”姜初陨丢下这句话,抱着姜呦筝出了殿门。
谭观澜站在殿内,看着他们走远,他慢慢系好裤子,低头看了眼案面上的水渍,笑了声。
姜初陨一路抱着姜呦筝,穿过无人的宫道,回到自己寝殿。
他踢开门,把姜呦筝放在床上。
她缩成一团,腿间还在往外流精液,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姜初陨站在床边,看着她,胸膛起伏,声音压得低:“他操了你几次。”
姜呦筝不敢看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姜初陨俯下身,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几次?”
“两、两次。”她声音细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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