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在一起的身体从未分开过,在床上,在浴室,地上留下来的水渍是他们的罪证。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余韵后的空虚又马上被青年的抽插打碎,虚弱到瞳孔都开始涣散也没有晕过去,只有身体还在对方的温度下承受抽插。

        已经到气音都吐不出来,天色晚去,这场性爱才终于画上句号。

        “啊,真爽。我先出门一趟,你等会清理完直接走就行了。”洗完澡换上衣服的曲湘说完,就走出了这间客房。

        躺在床上,胸口微弱起伏着还在呼吸的序承幸,他的下体已经不能用普通的红肿来说了,本就发育不完善的阴阜外翻着,湿润的红肉夹在腿间稍微一动就又可以磨到,火辣辣的痛从身下蔓延至身体。

        没办法,现在连呼吸都是困难的状况来讲,序承幸只能在柔软却带着腥臊味液体的床上恢复力气。

        似乎要化在床上一样的感受让序承幸感觉头晕目眩,液体逐渐变得难闻。偶尔也会想过这样的生活是否是自己期望的,可至少有钱拿不是吗?就是卖身,有钱什么时候抽身都不急。

        啊,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呢?最开始想要什么呢,好像是想要做手术,做手术恢复成正常人的身体……现在,现在好像实现不了了。

        该说遗憾吗,曾被自己所厌弃的身体居然能赚到曾经几年都赚不到的钱,憎恨这具身体,却又离不开。那也是许久前的过去了啊,在日复一日中自己从一个社会边缘的垃圾,变成了可笑的抹布垃圾。

        高潮时灭顶的快感后是无尽的空虚,愈是去回望干枯如杂草杂乱又无趣的过往愈是在折磨自己,可又控制不住。毕竟除开回忆,也只剩下了没什么意义的想象,在幻想的未来里获得一点点动力。

        不知不觉,序承幸在胡乱的思考里睡过去,不用再思考,不用再担心一切。

        大门被打开,曲槐离上次已经很久没有来弟弟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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