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上面有早饭。“
沈枝意裹着他的外袍坐起来。外袍太大,她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两只脚。脚踝上的金铃铛叮了一声。
”夫君。“
裴寂正往台阶那边走,听见这两个字,脚步停了。
他回头。
沈枝意坐在软榻上,裹着他的袍子,头发全散了,脸上还有昨天石榴汁的红印子和今早哭过的肿痕。锁骨上三个红点,排在衣领上沿的位置,遮不住。
”谢谢您没扔掉我。“她说。
裴寂站在台阶口,看了她几息。
然后走回来,蹲在软榻前面。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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