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下身疯狂痉挛,再次喷出一大股清水,整个人瘫在讲台上,彻底失控。
陆沉伏在你身上剧烈喘息,享受着你高潮时水穴内壁疯狂的蠕动和绞紧。过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肉棒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水穴像是一个无法闭合的伤口,里面的白浊和骚水混在一起,哗啦一下喷了出来,顺着你的屁股缝流满了整个讲台。
教室里只剩下你们几个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
外面的夜色已经极深,操场上的白炽灯透过窗帘投进大片的阴影。
过了好久,周凛才站直身子,拉开讲台旁边的水龙头,接了点水洗了洗手。他走到你面前,看着你满身狼藉、双腿大张瘫在桌面上的模样,嘴角挂着笑意。
陆沉伸手把你拉了起来。你的身体完全软掉了,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全靠他揽着你的腰才勉强坐稳。
顾野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衬衫,胡乱地披在你的身上,帮你想办法扣上剩下的两颗纽扣,遮住了上面满是齿痕的奶子。沈淮拿过手帕,动作称得上温柔地帮你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与汗渍,还有嘴角残留的白浊。
周凛帮你把包臀裙套回腿上,但裙摆下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内裤更是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你低着头,任由他们帮你清理着残局,眼神里满是羞耻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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