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暴雨夜女业主的穴被我在雨棚下操到发抖
七月的雨说来就来,说走不走。
那天晚上八点我接班,柜区门口那顶蓝皮雨棚被风掀得啪啪响,像有人拿塑料布抽我脸。棚底下堆的件从地垫一直堆到扫码台边上,纸箱泡得发软,角上都塌了,胶带缝里往外渗水。我蹲下去搬最底下那摞,鞋里当场灌满,凉得像踩在河里。
我叫陈满仓,二十六,已成年,在这小区跑夜班,专管柜区这一摊。别人上白班拿死工资加提成,我上夜班拿夜班钱,图的就是夜里没人跟我抢电梯、没人冲我嚷嚷。今晚这情况不一样,今晚整个小区的件全砸我手里了。
柜子满了。不是那种还剩几个空格的满,是三十六个柜门全敞着、格口里塞到关不上的那种满。我扫码的手速再快也白搭,扫一件的工夫雨就把纸箱面皮泡烂一层。我把湿的挪到棚里,干的往柜里怼,怼不进去就摞在架子上,架子满了摞地上,地上满了摞雨棚沿底下,水顺着我后脖颈往下淌,T恤贴在背上,能看出腰上那两块骨头。
八点四十,第一拨下楼的是七栋那几户。下雨天取件的人脾气都大,有个穿拖鞋的老头站在棚口骂了半分钟,骂完把件往怀里一抱就走,连柜门都没给关上。我没吭声,把柜门挨个按回去,按到第三十几下,手指头都按麻了。
秦小蝶是九点零几分下来的。
她穿一件卡其色长款大衣,腰带系着,头发在脑后随便盘了一下,几缕湿的贴在脸侧。伞没带,头上顶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上还挂着水珠。她站在棚口往里瞅,瞅的是我背后那堆件。
"我还有八个没取。"她说。
我说:"都在,你自己扫,我腾不出手。"
她低头扫码,扫了三次,柜门弹开三次,她弯腰往外掏。她那个格口被别人的件顶住了,她两只手往里推,肩膀抵着柜门,整个人半截探进柜区。雨棚外头那阵风灌进来,把她大衣下摆掀起来一角,又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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