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说：茶我给你留着，浓的。
傍晚六点二十，后厅坐满了，坐了十一个，一半是从大厅挪上去的，一半是新来的。新来的是小芹的同学，小芹带过来的，六个孩子挤在后厅最里头那一桌，桌上一排水瓶。小芹举手：老板，后厅冷气太凉，我脚冷。
苏红上楼，站在后厅门口：脚冷你穿外套。
小芹说：我外套没带。
苏红回头对阿蝶说：柜台底下那箱拖鞋，拿一双给她。
阿蝶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双厚底拖鞋，递过去。小芹接过去，把鞋脱了，脚搁在椅子横杠上，脚底下踩着拖鞋。她后头一个男孩说：老板，我们能不能在这儿通宵。
苏红说：能，后厅今晚通宵，包夜十五，跟大厅一个价。
那男孩说：老板，后厅比大厅凉快，大厅十五贵了。
老陈在旁边说：小子，大厅十五是包一宿，后厅十五也是包一宿，你嫌大厅热你上三楼，你嫌三楼冷你回大厅，你自己挑，你别嫌价。
底下笑，那男孩低头打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