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第五条，他的中指在里面弯了一下，弯住往里勾，勾得苏蔓的手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抓得桌布起了褶。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单子边上，按着单子没动。
段队长把中指抽出来，抽的时候指背从她腿根那块肉上擦过去。他把手套上的凡士林抹了抹，把整只手压上去，掌心盖住，盖住以后五指收拢，收拢握住。
他握得很稳，像握一个阀门。握完他低头写第六条，写到一半手上的劲一松一紧，松紧有拍子，拍子跟墙那头的鼓点对得上。苏蔓的腰从椅背上滑下去半寸，滑到椅子边沿，她用手撑住椅沿，撑住没叫。
段队长在单子上写完了最后一行，写完把笔帽盖上。他手上的拍子没停，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压得苏蔓的膝盖并不上，并不上他就往里顶一下，顶一下她整个人往椅子里陷一分。
陷到第三分，她整个人绷起来，绷得一只手从桌沿滑下去，滑到他手腕上，抓住他的手腕。抓住以后她的手指收紧，收紧得手套的橡胶绷出纹。她的腿在他手里抖，抖得裙子从膝盖滑到大腿中段，滑上去又落下来。
段队长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抽得慢，抽出来的时候掌心从下往上擦了一遍，擦完把手套上的东西抹在她大腿内侧，抹匀，像抹完一个他检查过的阀门。他把手套摘下来，翻过来检查手套里头，检查完对着灯看，看完把手套收回包里。
苏蔓坐在椅子里喘，喘匀了把裙子往下拉，拉平，把椅子坐正。她的手还在桌沿上按着，按着的那只手虎口发酸。
段队长把复核表格摊平，在配合情况那一栏写字。他写得一笔一划，写完把表格翻过来，翻到签字的位置，签字旁边写着日期。他把笔递给苏蔓，让她签，签厅方。
苏蔓签字，签得稳，日期一遍写对。段队长在她签字底下签复核人，签完从包里掏出印泥，两个人一起把印按上去，按完表格上两个名字一个红印。
表格一式两份，他一份她一份。他把他的那份折成四折放进衬衫口袋，苏蔓的那份她锁进茶室的抽屉，钥匙挂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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