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斗说他知道了，脚腕松着，光脚趾头用力。
赵小凤说他学得快，她那个修缝纫机的徒弟学半年还不会。
小年把折叠椅搬到李秀兰那头，说他也要学。
我说你学别的，你给赵小凤捋后头，两根手指。
小年说他手指短。
我说手指短有手指短的好处，短的不顶到底。
小年把中指压进赵小凤后庭口，压进去一寸就停，停在她口沿里面。
赵小凤说她这个轻，轻得她想睡。
我说轻的才让人睡，重的光让人叫。
三个计时器一起滴答，滴答声错开，像三台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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