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我，瞪得眼尾发红，嘴里还是不出声，把两只脚夹得更死，脚趾头蜷得抠进我小腹的毛里，脚背上的青筋鼓出来。她腰往下沉，沉到沙发里，沙发吱地响，酱色小西装从肩头滑下去一半。
我把她裙子往上撩，撩到胯骨上头搁着。她里头那条灰内裤早湿透了，贴在穴口上，布纹都印出来了。我空出一只手，中指头从内裤下缘探进去，一根指头，顺着她穴口往里送，送进去的时候她脚背猛地绷直，脚趾头全张开，把我鸡巴夹得生疼。指头进到第二节，她小腹在裙子底下一抽，我掌心贴着她小腹按着，感觉到里头那层肉一层一层往我指头上裹。
“蔡姐，你里头咬我指头。”我说，“你脚夹我鸡巴，你里头夹我指头，你一张沙发办两件事，你档口都没这么勤。”
她脚底板一软，差点把我龟头滑出去，赶紧又夹住。指头我抽着来，往里顶三下，往外勾一下，勾的时候指肚上刮到一块硬疙瘩，刮一下她脚跟在我小腹上跺一下。抽到十几下，她穴口里的水涌出来，顺着我指头往外冒，冒到指根，冒到手掌心，掌心那一汪水让镯子挡着，晃。我把指头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头上亮晶晶挂着一串，滴答滴答滴在她裙子上。
她看见了，把脸扭过去，扭得脖子都红了，嘴里憋出来的还是那一句：“脚抽筋……”
“你脚抽筋能抽出一掌心水？”我把那掌心水往她大腿内侧抹，抹得她大腿一哆嗦，“你这儿都站不住软了，你嘴还站着呢。”
她终于把憋了半天的一口气从嘴里放出来，放出来的是一声又低又哑的“嗯”，放完她自己咬住嘴唇，像说漏了账似的懊恼。我看着她这个样，档口上跟人砍价一分不让的蔡姐，让人抹一掌心水就得自己骂自己，我鸡巴跳了一下，差点交代在她脚背上。我舍不得，我把她两只脚从腿上拿开，她脚离开我那一刻我凉了一下，她脚背蹭过我冠头，蹭得我一哆嗦。
“起来。”我掐着她腰把她从沙发上拎起来，“坐我腿上，你自己摇。”
她被我拎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屁股往下坠，让我两只手掐着腰才没坐空。我把她裙子从胯骨上摘下来，摘的时候她抬了抬屁股配合我，配合完自己愣了一下——她反应过来她配合了。灰内裤我给她扒下来，她两条腿往外抽，抽得磨蹭，扒下来往茶几底下一踢，踢飞了，落在铁皮柜脚底下，她没捡。
她跨坐到我腿上，裙子还撩在胯骨上没摘，光溜溜的穴口贴上我的鸡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大腿根内侧的水蹭了我一裤裆。穴口已经肿了，两瓣肉外翻，亮得反光，我鸡巴往上一顶，整根从底下插进去。她仰头，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个音，又让她自己咽回去了，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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