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好疼……又……又去了……啊啊……”

        她完全碎了,无法抑制的颤音。

        明明是疼痛,身体却诚实地把这疼痛转化成了新一轮的高潮。穴肉疯狂痉挛,把残留的精液一股股挤得更干净,喷得地毯上又多了一滩混浊的液体。

        我看着她这副被一巴掌扇奶头就高潮到喷水的样子,唇角慢慢扬起,声音低沉而残忍:

        “看,连打奶头都能高潮。你这个受虐狂肉便器,真是没救了。”

        叶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反驳,只能软软地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被扇过的奶头迅速红肿起来,另一边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

        那眼神里本该全是恨意,却在某一瞬间忽然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脆弱,像是被彻底玩到边缘后,本能流露出的短暂失守。可她很快又把那点脆弱压了回去,声音又哑又软,却依旧带着不肯屈服的恨:

        “我恨你……死黑鬼……被你操过……真的恶心死我了……”

        我忽然大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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