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她依旧在正常授课。

        声音平稳,板书工整,偶尔提问时还会冷冷纠正学生的发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高跟鞋里已经积了一小洼黏腻的液体,内裤彻底湿透贴在腿心,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液。

        她被迫夹紧双腿,继续往下讲。

        可那点隔着湿透内裤和黑丝的刺激太过微小,像隔靴搔痒,根本填不满体内越烧越旺的空虚。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液,阴蒂被布料反复刮过,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大半的精神已经被下身的燥热夺走,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尾音偶尔会软得不像她平日的冷硬。

        学生们依旧低着头记笔记,偶尔抬头看她时,也只当是老师讲得投入。

        没有人注意到,讲台后的徐欣,双腿已经彻底并拢,膝盖轻轻打着颤。

        她看了看台下——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讲,没有人往讲台这边多看一眼。

        于是,在某一秒的冲动里,她做了一件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右手悄悄放下课本,借着讲台的遮挡,慢慢伸进包臀裙的下摆。指尖先碰到湿冷的黑丝,再往上,摸到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贴在腿心的内裤。她咬了咬牙,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按上了那处又热又肿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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