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变本加厉,拇指隔着白衬衫和红色蕾丝,精准地找到已经有些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拨弄、按压。指腹在乳晕上打着圈,时而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力揉捻。徐欣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巨乳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
“别……别捏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会有人来……啊……”
我却变本加厉,两只手同时抓住那对丰满的软肉,用力向中间挤压,让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更加明显。红色蕾丝的边缘被挤得微微翻出,露出里面细腻的皮肤。我用指尖夹住两边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再突然松开,看它们弹回原位时带动整团乳肉轻轻晃动。
徐欣的腿彻底软了。
她几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呼吸又热又乱。
被药物放大的敏感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折磨,乳尖被拨弄时传来的电流直冲下腹,穴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残留的淫水挤得更多。
“徐老师的乳头这么硬,”我低笑着,继续用拇指来回刮过顶端,“是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自己弄过,还是因为我在摸?”
徐欣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羞耻的喘息。她想骂人,想推开,可是身体发情的热意难以消失。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脚步声。
我这才稍稍松开手,却依旧扣着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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