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头看他,舌尖润了润嘴唇,眼神直勾勾地勾住他的视线:“不,我在等生意。”
另外两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左边的叫马库斯,侧脸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手掌宽大,指节上布满老茧;右边的叫埃里克,年轻些,目光像恶狼一样盯着你被汗水浸湿的腰线。
“生意?”马库斯低笑一声,伸手扣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你这副登山客的打扮,可不像这儿的姑娘。”
“新鲜货色才值钱,不是吗?”你挑衅地挑眉,身体向前倾,胸脯贴上他的胸膛。坚硬的防弹衣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着你的乳尖,那股浓烈的烟草和冷杉味钻入鼻腔。
“我们要三个一起。”列奥俯身凑近你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你的颈窝,激起一串栗粒,“你吃得消吗?”
你伸手抓住宅列奥的皮带扣,用力往怀里一拽,眼神火热:“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让我求饶。”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列奥一把扛起你的腰,像扛起一件战利品,大步走向街角的旅店。马库斯和埃里克跟在后面,大手不安分地在你悬空的屁股上重重揉捏。
房门被马库斯反腿踢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列奥把你扔进柔软的床褥。你刚陷进去,三具沉重的躯体就压了上来。狭小的房间里塞满雄性荷尔蒙,空气几乎被抽干。
“先把这身破衣服脱了。”埃里克扯开你的登山鞋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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