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灯火通明的欲望之城。

        脚下这层价值数十亿的顶层空中王宫,每一寸地毯都由纯手工编织,每一处空气都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你手中摇晃着剔透的红酒杯,深红的液体挂在杯壁,映照出你那张写满了慵懒与权力的脸。

        至于什么“穿书者”、什么“现实世界”,那些枯燥乏味的记忆早已像退色的旧照片,被你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你甚至记不起最初面对镜头时的局促与羞愤,现在的你,只觉得那时的自己蠢得可怜。

        门被推开。

        陆岩、沈墨、陆星野,还有那个曾经试图“救赎”你的苏临,此刻都换上了整齐的黑色丝绸长袍,低着头,像最温顺的猎犬般鱼贯而入。

        “主人。”四个人齐声低唤,声音里透着被驯服后的磁性与压抑。

        你转过身,扯掉身上那件若有似无的睡袍。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冷光,乳尖因为权力的快感而自然挺立。你斜靠在宽大的天鹅绒宝座上,双腿交叠,脚尖划过苏临的下巴。

        “服侍我。”你言简意赅。

        苏临跪伏下来,剥开你交叠的双腿。他虔诚地吻着你的脚踝,舌尖顺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钻进那片早已因为渴求而泛滥的幽深丛林。他不再谈论什么剥削与救赎,那双曾经清澈的眼底现在只剩下对你肉体的痴迷。

        沈墨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揉搓着你的乳头,力道大得将那一处揉出血红的色泽。他低下头,衔住那颗红豆,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