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强与王珍两人都奇了个大怪,以前才打他几下,他就拼命求饶,拼命说好话,今天真是中了邪了。

        楚强不信邪,没有打不服的硬骨头。

        他找了个趁手的木棍,一下一下敲在楚佑安的腿上,石膏都被敲烂了。

        楚佑安刚开始还能忍,可木棍精准落在他肿胀的脚踝,未痊愈地骨头上,力度之大,让他难以忍受。

        他终于开始惨叫,整个人都蜷缩起,不停的痉挛。

        楚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恶狠狠问他:“妈的,你到底听不听话,联不联系人。”

        楚佑安痛得神智昏乱,冷汗涔涔,求生的本能使他低声求饶,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自己会听话,会联系。

        楚强不耐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非得打你一顿才老实。”

        他把棍子丢在一边,然后说:“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过来做客。”

        王珍把桌上的手机丢给楚佑安,楚佑安捡起手机,手还在止不住的发抖,差点拿不稳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