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甚至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清楚自己为什麽喜欢这种权力交换。
不是因为她失控。
恰恰是因为她还有选择,也还有意志。
她能说想要,也能说不舒服;她可以拒绝另一个选项,甚至可以在开始前改变主意。
可真正到了最难忍的地方,她仍然把那一步留给他。
那不是被夺走的。
是她自己交出来的。
祁明琰俯身吻住她。
等她真正从临界退下来,他才松开,在她发热的眼尾很轻地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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