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卧室的门敞开着。
她身穿一件李子色缎面睡袍，背靠床头坐着，身旁放着那个地毯布手提包，但今晚还有一样东西。一台iPad，架在…………架在支架上，搁在她的膝头。她正浏览着什么，鼻梁上架着老花镜；见我进来，她抬起头，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祖母般的爱意。
“我的好孩子。过来，宝贝。”
我爬上床垫。紧身衣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趴到我腿上来。你知道该摆什么姿势。”
我俯身横趴在她的双腿上，胸口压着被子，臀部微微翘起。她的手抚过我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沿着那个扁平装置的轮廓游走；我听见那个地毯布包发出了窸窣声。
紧接着，冰凉的塑料触感落在了我的后腰上。
“什么……”我试图转过头。
“嘘。别动。”她的手指动作麻利，将一根蕾丝带绕过我的腹部，把iPad支架固定在我的后腰处。这个角度意味着摄像头正对着上方——对着她的脸、床头板和天花板，而不是对着我。“你妈妈今天下午打来电话。她想叙叙旧，打个视频电话。我跟她说今晚正好。”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结了冰。
“奶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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