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奶奶回来时,脸颊泛着红晕

        我坐下来时,办公室里已是一片暖意。奶奶把账本在桌上摊开,就像发牌员在摆弄纸牌一样;她鼻梁上架着老花镜,银发用一个玳瑁发夹向后别起。她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位农场女当家。

        “今天是供应商合同,”她说着,把一个活页夹推向我,“饲料厂协议、设备租赁合同。这些合同每三年都要重新谈判一次,而且每一家都会想方设法压榨你。”

        我点了点头。那扁平的贞操笼紧贴着我的牛仔短裤,时刻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跪在地上的伯纳德、那个绑带式器具、她发出的呻吟声。我曾在浴室洗手池里清洗过那些玩具,最后带着鼻尖残留的薰衣草肥皂味沉沉睡去。

        “专心点,蒂米。”她的声音穿透了我的思绪迷雾,“这很重要。农场的运作可不靠感情用事。”

        我们忙活了一整个上午。她带着我逐行研读饲料厂的合同,指出供应商在哪些地方虚报了运费,以及批量折扣条款里有哪些漏洞。她的手指在成列的数字间移动,我的目光紧随其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甚至忘了自己还戴着那个笼子。

        快到十一点时,她起身告辞。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继续看牲畜轮换计划表——我已经把你要看的那几页标出来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也许更久。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落地大摆钟的滴答声,偶尔还能听到墙那边传来员工低语的声音。我翻阅着文件,试图消化那些信息,但眼前的日期、重量和金额符号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奶奶回来时,脸颊泛着红晕。那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兴奋——因为她藏在身后的一样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