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寄出去。”

        早苗轻轻垂眸,眼底盛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怅然。

        “也不需要对方作答。”

        “只是想借一纸书信,把我们这辈子,不敢亲口说、不敢亲手写、藏了十几年的心意,好好安放一次。”

        “我想谢谢他。”

        “谢谢他从乱世活着回来。谢谢他哪怕满身伤痕,依旧拼尽全力守护我的安稳岁月。”

        “我想告诉他,我从未后悔等候,从未后悔相伴,从未觉得他沉默寡言的余生是缺憾。”

        “于我而言,他活着归来,已是此生最大圆满。”

        一旁的松本治,肩线极轻地颤动了一下。

        常年沉稳无波的眼底,悄然泛起一层极深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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