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楼常棣似乎真的很忙,手里面的手机,桌上的座机还有电脑的信息就没停过,一直叮咚叮咚的响得犰归脑仁都疼,他正想着怎么和这位大忙人开口说自己得走了,就听着他从百忙之中抽出一点宝贵时间和他说了句话。
“犰…老师,”他似乎很不习惯这种叫法,其实犰归自己也不习惯,他半大文盲一个,混进娱乐圈还能被人喊一声老师,这事也算挺乐的。
“麻烦你再待一会,我秘书马上就过来了。”
犰归倒是不知道他们俩认识见个面的和他秘书有什么关系,只是很委婉地说着:“我明天还有工作呢,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就先…”
话音未落,后头的玻璃门“吱”一声开了,紧接着有几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传来。
犰归回头望去,来人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办公室的白炽灯自上而下地照在他头顶,高耸的眉骨替他的眼睛遮了不少光,倒显得他的眉眼有些委屈。左边眉毛下面,不偏不倚的,在中间有颗小痣,那下方就是一双黑玉般的眸子,看着他在瞧自己,犰归觉得他眼里似乎有些笑意。
可他没办法确定,因为这人长了一张天生会笑的唇角,即便此时没说话,那唇角也微微上扬起来。
他再往下看,细的都能被他一只手掐住的腰身正被一件西装马甲包裹着,更显得他肩宽腰窄,露出的一点衬衫衣摆之下就是他的长腿。
“陈获,你和他聊吧。”楼常棣连头都没抬,就吩咐过去。
犰归一头雾水地看着陈获的职业性微笑,然后转身,露出个翘屁股,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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