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那两团被公公盯着的雪白,那喷在乳尖上的热息。她咬着被子,呼吸越来越乱。手指加快,终于在一阵颤抖中泄了出来。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悄悄爬起来,去洗手间冲了下身,换了条干净内裤。
湿掉的那条,她随手揉成一团,扔进脏衣篓。
她不知道的是——
那条还带着她味道的内裤,在她睡着后,已经被客房里的人悄悄拿走了。
——
第二天。
裕又早早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房门也开了。
陈建国走出来,手里捏着两张红色钞票,直接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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