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琉璃静静地站在人群最后方。

        她此时穿着那套精美绝伦的青鸾霓裳,淡紫与琉璃色交织的遮阳薄纱外袍在馆内冰冷的空调微风中轻轻翻飞,那顶琉璃流苏步摇在耳畔摇曳,腰间的淡紫玉佩与星华风铃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咛。

        她用手帕掩着有些苍白的唇瓣,双眸静静打量着周围,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今早在雄英校门口樱花树下,死柄木吊那干裂、狂乱却被她吻得溃不成军的薄唇。

        心动值72%的……AFO继承者先生,你现在应该已经带领着那群杂鱼,潜伏在阴影里了吧?琉璃在轻纱掩饰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微笑。

        此时,站在最前方的相泽消太橡皮头有些烦躁地拉高了脖子上的捕缚布。自从那天在走廊被欧尔麦特刺激、加上体能测试中被琉璃的费洛蒙暗中扣动心弦后,他这几天的情绪一直处于隐晦的吃醋与紧绷状态。

        他死鱼眼扫视了一圈,没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沉着脸走到13号身边:

        “13号,欧尔麦特呢?按照约定,今天这堂课应该由我们三个人一起授课。”

        13号巨大的太空人头盔微微歪了歪,有些尴尬地凑到相泽耳边,用全班都能听到的声音压低咕岥着:

        “那个……橡皮头,欧尔麦特那家伙在早上的上班途中,因为连续解决了三起紧急突发状况,把活动极限时间全部用光了……现在正在休息室里吐血呢~所以……他迟到了。”

        “简直难以置信。”相泽消太冷哼了一声,那双阴沉的眼睛下意识地越过人群,在看到后排的琉璃时,内心酸楚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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