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在哭泣。无声的泪水顺着她饱经风霜的面颊滑落。“‘我希望他今天就在这儿。我希望他能听到这些话。如果他在,我想让他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棒的事。不是那场火灾,也不是那次营救。是你。仅仅是你。你的降生,你的存在,你作为我的儿子。我为你感到骄傲。不是因为你做过什么,而是因为你是谁。如果死后还有来世,我会一直守护着你。就像我活着时本该做到的那样。’”
牧师折起那张纸,抬起头。“温彻。生于1952年,卒于2023年。身后留下了妻子玛格丽特、儿子迪恩,以及一位从未停止爱他的上帝。”
教堂里一片死寂。
迪恩满脸泪水,胸口剧烈起伏。他手里攥着那个信封——那是玛格丽特交给他的最后一封信——感觉重逾千钧。
仪式结束了。人们纷纷起身,鱼贯而出。陌生人低声说着慰问的话语,但迪恩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们。
他走到教堂前部。
玛格丽特还在那里,站在骨灰瓮旁。她的手轻轻搭在青铜瓮身上,就像把手搭在挚爱之人的肩膀上那样。
“他在去世前三周写下了那段话,”她说,“就是牧师刚才读的那些。他让我答应他一件事。他说:‘如果迪恩来了,我要让他听到这些。我要让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写在纸上的文字。这是我。这是完整的我。’”
迪恩注视着骨灰瓮。“我不了解他。我本想了解的,但我没能做到。而现在……”他的声音哽咽了。
“现在你可以了。”玛格丽特的手离开了骨灰瓮,握住了他的手。“通过我,通过这个骨灰瓮,通过那些信件。他走了,迪恩。但他并没有真正离开。只要你想了解他,他就一直都在。”迪恩看向卡斯。卡斯的蓝眼睛沉稳、清澈,透着那种坚定不移的接纳之意——正如他在码头、在月光下以及此后每一个时刻所展现出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