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枕着枕头转过头。他的脸上一片狼藉——泪水、汗水，还有情欲褪去后留下的淡淡红晕。但他的眼神却坚定无比。“我明白了。”
麦克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
“我明白了。”罗文沾染着精液的手向后探去，摸索着抓住了麦克的大腿。“不联系，不隐瞒，不再躲藏。我保证。”
信息发送成功。拉黑操作完成。联系人被删除。随着“嗖”、“咔哒”、“删除”这三声轻响，保罗DeSantos从罗文的手机里消失了。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就像之前的布伦南和卡特一样，彻底消失了。
麦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随即俯身躺在床垫上，将罗文揽入怀中，吻落在他耳垂那枚银色耳钉上。
“我的女孩。”他低声呢喃道。“我那勇敢、美丽、固执又傻气的姑娘。你再也不许躲着我了。答应我。”
罗文转过身，将脸埋进麦克颈窝的曲线处。檀香的气息充盈着他的肺腑。那份安全感——那种绝对的、令人战栗的、将人彻底包裹的安全感——让他的双眼因……而酸涩。……忍住泪水。
“我保证。”
乞讨的教训35
周五午后的光线稀薄如乳，斜斜地穿过人文学院大楼的窗户，罗文将一叠尚未批改的论文紧紧抱在胸前。耳垂上的银色耳钉透着凉意。他的指甲——那天早上刚涂过，是同样的浅奶油色——从一件炭灰色开衫的袖口探出来；这件开衫是麦克在黎明前特意为他准备好的。面料柔软昂贵，色泽如烟。他在厨房里吻别了麦克，感受着对方手掌在自己后颈处短暂的按抚，然后关掉收音机，独自开车来到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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