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最深奥的一本书是《一本书读懂中国史》的严观复懵逼了,他坐到床边,轻轻揉了揉严冬的发顶,声音放得轻轻的,“放到花园。我今天不带走冻冻,让它留下来陪你玩。”
严冬又翻回身,看着严观复那双什么也没有的眼睛,和他嘴唇微微下撇,努力表现出真诚的脸。
“算了,”他说,“严观复,你还是长命百岁吧。”
严观复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这是一句好话。他犹豫了一下,弯下腰亲了一下严冬裸露的红痕遍布的后颈,低声说,“对不起,昨天吓到你了。”
严冬切了一声,闷闷的没有回答。心里却仍然觉得诡异,他之前觉得自己和严观复根本不熟,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要知道他和别人说话三句都嫌多,却如此热爱怼严观复。
严观复走出房间,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盘成一团的银色延展链。他蹲在地上,耐心地摸到卡扣,把链子接上,然后利索地上了锁。
“不要想着砸断或者割断,”严观复说,“家里的钝器、利器都被我拿走了。我一旦听到你想对这条链子做什么,立刻会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回来,而且你离不开小区。”
“都拿走了?”
“嗯,所以你别想……”
“指甲钳也……”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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