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粮想:本只想突袭韦公子的被窝。但眼下有两个韦公子,厚此薄彼可不好吧。她客气地微笑,又吃了一口韦参喂的牛肉羹。

        韦参将羹吹冷了些,喂到她嘴边,又幽幽道:“近几天没见小粮来找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韦勘听着,也在小粮身边坐下,默契地开始给小粮碗里加菜。

        “怎么会把公子忘了。”小粮大着胆子说,“小粮每天晚上都想着……”

        韦参笑呵呵:“小粮,羞煞人了。”他身形健实,一对胸肌是小粮确实点头称赞的。而韦勘是弱质文秀,沉默温和,穿着对襟长缀至脚面的锦袍,颇具异域风情,听到这样扰动春心的怪话也并不言语。小粮左右看看,两边忽然都换了筷子,都夹起了菜对着她。

        小粮纠结一阵该向谁张口,末了还是局促摆手道:“小粮吃饱了。”

        “可惜,小姐用得不多呀。如此,稍作洗漱,小姐就在敝舍歇息吧。”韦勘开始收桌子。韦参则起身,引她到内室,掀开缦帐:好香好粉……好大的一张床。

        小粮站在床前,即使被天雷劈傻了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回过头,两兄弟已经站在她身后。小粮犹豫着友好一笑:“小粮的手受伤了,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

        “你的脚不也受伤了么。”韦勘道,“因此,只需我们来服侍小姐。”

        小粮眼珠乱转:“方才只是被奔马吓着,现在腿肚子的筋已经转了过来……但是公子说得对,公子快请。”她吃饱了,便不需要穿暖,向他们挺了挺胸乳示意。

        韦参手掌片入她单薄的衣襟,托出她两只近日曝光率颇高的尖嫩小乳。乳间还是那只小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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