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胸膛里那颗东西跳得又重又慢,一下一下,全砸在她的脸侧。她握着他鸡巴的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烫得几乎要隔着裤子把她的掌心烫伤。杀意和性欲在他身体里绞在一起,像两头野兽互相撕咬。
“霍烬。”她拽了拽他的衣摆,另一只手却更用力地握住他,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指腹刮过冠状沟,听到他齿间溢出来的那一声极低的喘息。
他没回头。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左手上,落在无名指那枚细细的素圈上,金色的圈在窗外那点光里泛着一点亮。
早上他亲手套上去的。先用这个占着。
占着的人,现在门外站着一帮要绑她走、要把她的逼送给别人日的东西。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今早天刚亮,他就把她按在这张床上,从后面干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湿软的会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哭着叫他的名字。他射在她身体最里面的时候,还没拔出来,就抓起她的左手,把那枚素圈一节一节推过她还在发抖的手指。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溢,他却俯在她耳边说:戴上。先用这个占着。你的逼里还含着我的精,外面再套上我的圈。谁再敢碰,我就把谁的鸡巴连根割了。
霍烬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两秒,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她的手被迫从他裤裆上松开。他走到桌边,弯下腰,从桌底摸出那把重型修车扳手。
那把扳手锈迹斑斑,有一臂长,沉得他单手拎起来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出线条,是修车铺里拧大卡车的家伙什。小臂上青筋暴起,和他裤裆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鸡巴一样,又硬又凶。
他拎着扳手往回走,军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声。
姜念看见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