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

        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又窄又陡,扶手锈得坑坑洼洼,台阶上堆着各家各户的杂物,纸箱子、旧花盆、半袋水泥,脚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

        霍烬走在前面。

        每下一级台阶,他先把前面的路用脚探一遍,碰到纸箱子往边上踢开,遇到花盆碎渣用鞋底扫到墙角,然后侧身,让出手电筒的光照亮她脚下那两级。绳子一松一紧,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提醒她——她被他拴着。

        “慢点。”他说,声音低哑。

        姜念抱着被子,手腕上的绳子跟着他的节奏一松一紧,他快一步,她就被带得往前多迈一步,逼口跟着轻轻收缩,挤出一点透明的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停下,她就跟着停下,湿软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空气。

        “霍烬,你走太快了……绳子勒得我手腕疼,逼也跟着发痒。”

        “好。”

        他的步子放慢了,两个人隔着一根绳子,在黑暗里一前一后,一步一步,一层一层往下挪。每一次绳子绷紧,他都能感觉到她手腕细微的颤抖,以及那颤抖顺着绳子传到自己鸡巴上的电流。

        走到三楼拐角,楼道里堆着一辆破自行车,车把横着卡在墙上,霍烬停下来,把两个袋子换到一边,侧身挤过去,然后转过身来,伸出手。

        “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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